你认为我们有没有可能帮助他们修建这条铁路,

原标题:中国对外最大援助项目坦赞铁路:中国工人不能抽本地便宜的香烟

如今40岁上下的人,很少有不知道坦赞铁路的,中国政府为修建这条铁路付出了沉重代价。于是人们对这条铁路的援建是否值得提出了疑问。当时中国援建坦赞铁路到底是不是“打肿脸充胖子,软驴拉硬屎?”抑或英明一世的毛泽东与周恩来在此决策上出现了失误? 毛泽东在写给一位非洲领导人的信中说:我们支持了你们;你们也支持了我们。——这大概是一把破解这段历史之谜的钥匙吧。 商业部长向大使表露总统的心迹 1964年12月29日,坦桑尼亚第二副总统卡瓦瓦正式约见我国驻坦桑尼亚大使何英,告诉他,尼雷尔总统希望尽快对中国进行国事访问。何英大使迅速将这一重要信息报告国内领导人。1965年1月8日,何英按国内指示约见尼雷尔总统,表示我国领导人热烈欢迎他访华。俟后,何英大使回国进行接待准备。正当他试图从以往的接触中揣摩尼雷尔总统访华的意图时,坦桑尼亚政府的商业合作部部长巴布率贸易代表团先期抵达北京。巴布对中国比较友好,何英与他也熟。2月10日两人会见,在例行的礼节之后,何英向巴布询问道: “据你所知,尼雷尔总统访华究竟要谈什么问题呢?” 巴布低头看了一下手,又看了一下翻译,目光直射何英:“总统非常希望修建坦桑尼亚——赞比亚铁路,可能会提出要求中国帮助修建。”巴布的目光并没有离开何英,他似乎在目测中国政府对此态度。 “尼雷尔总统为什么会想到要中国帮助修建这条铁路呢?”何英认为此事关系重大,应尽可能弄清原委。 巴布部长收回目光,简要说明尼雷尔总统做此决定的情况:去年,坦赞政府曾一起向世界银行提出援建坦赞铁路的要求,但被婉拒,坦桑尼亚副总统卡瓦瓦访问苏联时,又要求苏联政府帮助修建这条铁路,不料苏联政府不加考虑就拒绝了。尼雷尔对此很失望。在遭到各方拒绝后,尼雷尔发誓道:我就是牺牲自己也要修成这条铁路! “这条铁路的修建在经济上和政治上都有巨大意义。”巴布在结束自己的讲话时,突然放低声音:“在遭到世界银行和苏联政府的拒绝后,我想尼雷尔总统绝不会再去品尝当面遭人拒绝的滋味,他向中国政府提出援建的方式肯定是婉转的……” 何英赞同地点点头:“中国政府至少会体谅总统的难处。” “这正是我要向您建议的!”巴布像是激动又像是紧张,声调近乎恳求,“如果尼雷尔总统提出援建铁路,希望中国领导人不要立即做出否定的答复,可一般性地表示有兴趣,研究一下。总统的心再也经不起羞辱了!谢谢,谢谢!” 周恩来拟给非洲朋友一张“中国牌” 何英大使的报告送到了周恩来总理的案头。 号称“非洲活档案”的何英,对坦赞铁路的修建情况提供了相当完备的说明:第二次世界大战后,东非铁路、海港公司曾经进行过踏勘并提出考察报告,认为修建一条连接东、中、南非的铁路是可行的;英国亚历山大·吉布合股公司也认为可以修建这条铁路,但必须“采取有效措施发展沿线地区”,否则不应修建。世界银行和一些西方国家则认为“没有必要修建这条铁路”,显然是带政治性而不是经济性的。 周恩来心中大体有数后,再次询问何英:“你认为我们应不应该帮助修建?” 何英谈了自己的看法,战后,非洲民族解放运动风起云涌,特别是60年代席卷整个非洲大陆。这些国家由于长期受帝国主义、殖民主义的压榨,政治上虽然取得了独立,但经济极为困难,很需要支持和帮助,非洲正是我们开展工作的广阔天地;坦桑尼亚和赞比亚独立较早,对华态度一直友好。尼雷尔总统计划开发南部的决心较大,想借此发展民族经济,扩大政治影响。 “赞比亚的情况怎样?”周恩来撑住腮,浓眉弹动了一下。 何英说道:“赞比亚是个内陆国家,没有出海口,原有的三条铁路是供出海用的,一条通过扎伊尔到安哥拉的洛比托港;一条通过津巴布韦到南非的开普敦和伊丽莎白港;还有一条通过津巴布韦到莫桑比克的贝拉和马普托。独立后,这三条铁路相继被封锁或半封锁,只剩下一条通往坦桑尼亚首都的土路,且雨季不能通行,致使运输发生了严重困难,急需修建一条新铁路。赞比亚总统卡翁达也有意修建,只是苦于经济无援。”何英认为:修建这条铁路已成为坦赞两国的迫切愿望,从战略高度考虑,有必要援建。 周恩来缓缓地点着头,表示对自己部属的赞同。他在笔记上做了几个记号。 很快,对外经委主任方毅被召到总理办公室。他主管援外工作。 隔着宽大的办公桌,周恩来直截了当地问道:“方毅同志,你在越南战后经济恢复时期担任总顾问时,曾帮助他们突击抢修、恢复铁路交通,你对铁路建设还是有经验的。坦赞铁路大约1860多公里,你认为我们有没有可能帮助他们修建这条铁路?” 方毅神色平静,望了一阵天花板,估摸着说:“这条铁路就按国内的建设费用来说,少说也得十几个亿人民币,如果铁路设备全部由我们提供,那十几个亿也打不住。像我们这样一个刚刚摆脱困境的国家,一下子拿出这么大数字去援外,恐怕国力吃不住。” “那你的意见呢?”周恩来问道。 “用这样大的数字去援建一条铁路,不如用这笔钱去援建一些中小型项目,可以帮助许多非洲国家建设几十个乃至上百个厂矿、场馆、商店……” “你说的也有道理。”周恩来点了一下头。“一下子拿出几个亿、十几个亿来搞援外,确实超出了我们的国力。如果不是一下子,而是分为几年,一点一点拿出来,比如七年、八年、十年,你觉得怎么样?我想那时我们的国力也不会像现在这样,况且坦赞铁路不会马上动工,这个问题还比较复杂。” 见方毅依然紧蹙眉头,周恩来深入地谈着自己的看法:“坦赞铁路对坦桑尼亚和赞比亚来说,不仅具有经济上的意义,更重要的是还具有军事上和政治上的意义。这两个姐妹国家还被帝国主义、殖民主义、种族主义包围着,他们共同认识到没有周围国家的独立解放,就不会有他们自己真正的独立解放。总之,坦赞铁路一定要修,至于由谁来修,可以是中国,也可以是其他国家。” “我们出面修的话,可能对世界震动很大。”方毅回味着周总理的话,心中很有触动。 “我同意你这种说法。如果中国同意修建,肯定会引起西方一些国家的恐慌,他们有可能被迫接受承建任务,也许是一个国家,也许是几个国家共同承担。这样尼雷尔总统和卡翁达总统手中就掌握了一张王牌,他们就可以在西方国家提出附加条件或漫天要价时,打出中国这张牌。”周恩来特别强调:“这不是开玩笑,也不是玩一把政治游戏,关键问题是中国必须真心实意地同意帮助修建,不能说说而已。” 周恩来面色严峻,重重地叹了口气:“世界上所有的国家都知道我国是一个不发达的社会主义国家,我们还需要别人的帮助,而需要帮助的人却要解囊相助别人,这不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‘为朋友两肋插刀’嘛!人世间穷人帮穷人是出于真心实意,不会有什么企图,被帮助者会受惠不忘;富人帮穷人,即使没有企图,也会使人感到是恩赐或施舍,被帮助者不会受之坦然。人与人之间是这样,国与国之间何不是如此!你方才说,与其援助一个庞大的项目,不如援助若干中小项目,那样所造成的影响会更大。其实不然,坦赞铁路所造成的影响是无法估计的,也不是若干中小项目所可比拟的。当然,我们不会利用坦赞铁路来沽名钓誉、树碑立传或是追名逐利。不,我们援助了他们也就是援助了我们自己。” 方毅向周恩来表示:“总理,不管有什么困难,我们也要帮助修建坦赞铁路。” “这仅仅是你我的看法,还要听取各方面的意见,最后呈报主席、少奇同志审批。我们只是当个参谋。” 尼雷尔向中国求援时曾紧张得心怦怦直跳 1965年2月17日,尼雷尔总统抵京。 在欢迎的人群中,他发现三张为世界瞩目的面孔:共和国主席刘少奇、国务院总理周恩来和副总理兼外长陈毅,以及他们三位的夫人。这位43岁好激动的非洲政治家走上前去,握住他们的手,使劲地摇晃,他事先曾准备了许多话,现在只说出了几句问候语。不用翻译,他已从三位领导人脸上的笑容,知道自己受到了厚待。下榻宾馆后,他从外交部提供的资料证实,还没有一个非洲国家的首脑受到中国国家主席和总理的同时迎接。 第二天下午,尼雷尔总统在他下榻的钓鱼台18号楼会议厅与中国领导人举行了第一次会谈。除刘少奇、周恩来、陈毅外,李先念、方毅、张爱萍、乔冠华、何英等有关方面负责人也出席了会议。精通英语的冀朝铸担任首席翻译。 在尼雷尔谈完非洲形势和坦桑尼亚的国内安全问题后,不喜欢xFD驵碌牧跎倨嬷苯铀档溃骸扒胱芡掣笙绿岢鲂枰xAA解决的问题,我们将予以考虑。如果我们有困难,我们也会直率地说明。” 尼雷尔把自己想说的话自然地表述出来:“那好,我谈谈国内的经济发展问题。关于发展我国南部问题,我要说得详细些。我国南部是最富有的,也是最不发达的地区。1960年我去美国时,要求世界银行贷款,在南方修建铁路。世界银行说,南部没有什么可开发的,修了铁路没有用处,不给贷款。1961年我访问西德,要求西德克虏伯财团提供援助开发铁矿,他们说南部无交通,开了矿也没有用,这是一种恶性循环。赞比亚没有出海口,卡翁达希望从达累斯萨拉姆出口。最近赞比亚从英国买了一批武器,到达莫桑比克的贝拉港后,被扣留了6个月,枪枝都生锈了。所以我对卡翁达说,以后运武器应该通过达累斯萨拉姆。应赞比亚的要求,世界银行派出了一个考察团。考察团在考察后写了个报告,名义上是经过勘察后写的,其实是在华盛顿就写好的。报告里说,他们不喜欢这条铁路,原因是修这条铁路不经济。但对我国和赞比亚来说,这是打破恶性循环的唯一办法!” 尼雷尔说得很多,在结束这段长话时,道出了自己的全部苦衷:“我们要求西方国家援建这条铁路,他们不干;世界银行也不干。苏联帮助阿联修建水坝不可能再承担这项工程。修建这条铁路所需投资很大,而投资的主要部分在坦桑尼亚境内。我坦率地向你们提出,使你们了解这一点,请你们考虑怎么办。” 刘少奇答复异常平静:“可以考虑。但需要较长时间,第一步是进行勘察。” 尼雷尔听呆了。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 周恩来察觉到尼雷尔的疑惑,也觉得刘少奇的话过于简单,便补充道:“刘主席已经说过,总统阁下提出的问题可以考虑。马里总统向刘主席提过,要求帮助修一条公路,从马里至阿尔及利亚。他比你们要修的铁路长得多,战略上也重要,我们答应了。东非的铁路,西非的公路,都是有战略意义的,对非洲人民的解放事业是很重要的。我们了解它的重要意义。问题是修成这条铁路需要较长的时间。” 尼雷尔双手举到半空,又落到胸口,紧紧按住,神色激动:“这是多么好的消息!当我谈这个问题的时候,我的心跳得多么厉害!在证实你们的回答之前,我连呼吸都不敢了!” 坦方人员首先笑了。翻译翻译完,中方领导人也笑了起来。 刘少奇说了中国领导人商议好的原则:“只要我们团结一致,并肩战斗,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。投资大,时间长,分成几年,每年需要的投资就不多了。” 周恩来补充了一些细节:“铁路建成后,主权是属于你们和赞比亚的,我们还要教你们技术,教会你们如何管理铁路。” 尼雷尔总统没想到谈判进展得如此顺利,重复了他说过的话:“我再次向阁下声明,我们不希望增加你们太多的困难,我们知道,你们不仅是援助一个国家,而是要援助许多亚非国家,只要你们说有困难,我们是完全可以理解的,完全可以接受的。” 刘少奇也证实自己的话真实可靠:“我也再次说明,如果这条铁路对你们,对赞比亚是重要的,我们将为你们修建!”同时他也说到另一个问题:“坦赞铁路与赞比亚有关,你们可以同赞比亚商量,我们也可以同赞比亚商量。不管赞比亚持什么态度,我们将尽快派勘察组在坦桑尼亚境内勘察、选线,然后再进行设计。” 会谈从下午3时半直到6时半,足足用了3个小时。 毛泽东接见尼雷尔开玩笑 19日下午,尼雷尔总统被告知,毛泽东要会见他们一行。虽说毛泽东退居二线,外事活动少了,但内心深处仍有外交激情,非洲兄弟他是执意要见的。他对非洲情有独钟。尼雷尔总统来访前,他接到周恩来的报告。报告的前面加了一页纸,周恩来亲笔写道:“呈主席、少奇同志审阅。为援助非洲新独立的国家和支持非洲民族解放斗争,如果尼雷尔总统访华时提出援建坦赞铁路问题,我意应同意,当否,请批示。”毛泽东同意,并对周恩来说:“恩来,援助是相互的,要教育我们的干部不能以大国自居。当年在莫斯科与斯大林会晤时,你我的感受不会忘记吧?我们要为受援国设身处地想一想啊。”毛泽东念恩,也记“仇”,一辈子不忘。——当坦赞铁路开始实施后,中国也重新回到联合国,这时毛泽东说了一句感人肺腑的名言:“这是非洲黑人兄弟把我们抬进去的!”据说参加投票的坦桑尼亚代表竟身穿中山装…… 毛泽东起身迎接尼雷尔总统。有两样东西伴随了毛泽东一生:烟和幽默。他的幽默有时比烟还辛辣。但多数只会使气氛轻松。他说道:“中国人民欢迎你们。我们见到你们很高兴,我们都是自己人。我们不想打你们的主意,你们也不想打我们的主意,我们不是谁要剥削谁,我们是互相帮助的。我们都不是帝国主义国家,帝国主义是不怀好心的,要提防。”毛泽东喜欢用思辨的语言使来访者常常吃惊。 毛泽东问起去年初在坦桑尼亚发生的兵变。 在尼雷尔回答之前,周恩来插了一句话:“在他们发生兵变时,我正在非洲访问。” 毛泽东那根幽默的神经似被触了一下,顿时发出个笑话。他指着周恩来对尼雷尔总统说:“那次兵变是不是他搞的?” 中国人都笑了起来,尼雷尔听完翻译,一愣,也跟着笑了起来,解释道:“那次兵变是帝国主义故意搞的,有两个目的,一是想重新控制我们,二是使周恩来总理不能对我国进行访问。周恩来总理访问非洲时发表声明说,非洲的革命形势大好,帝国主义恨得要命,怕得要死,所以才策划了那次兵变。帝国主义知道发生兵变后必须请他们来帮助平息,他们的军队就可以赖在我们那里不走了。可是兵变平息后,我们马上就把他们的军队送走了。” 他们就这样闲聊了一个小时。 刘少奇替人着想 为尼雷尔总统送行时,刘少奇出于关心,对尼雷尔说了一段话:“你这样‘明目张胆’地与我们来往、接近,处境是非常危险的,帝国主义要千方百计地搞掉你。你可以讲讲我们的坏话,批评批评我们,这样就可以缓和你的处境。只要我们真心交往、真心友好,即使你们骂我们,我们也不在乎。”这些话倒使尼雷尔感激不尽,可在不久开始的“文化大革命”中,这段话成了“怎么批都不过分”、“彻头彻尾的卖国投降主义”。刘少奇从政治舞台上消失了。这次会见成了尼雷尔与刘少奇的诀别。 那次送走尼雷尔总统以后,方毅立即向对外经委的司局长们做了传达,并于1965年3月31日向有关部委发出文件。文件中说:“坦桑尼亚总统尼雷尔于2月访华期间,要求我援建坦桑尼亚至赞比亚铁路工程,并包括对该铁路沿线煤矿的勘察。刘主席和周总理已同意先派专家组去勘探。特此转告,请即着手准备。” 当时有一个初步设想,坦赞铁路全长约1600多公里,其中赞境内为930多公里,赞方计划请日本承建,坦境内的690多公里,由中国承担。仅坦境内的投资,初步估摸,少说也得人民币7亿多元,也就是说,修100公里铁路,约需要一亿元人民币。因路途遥远,还要经过海拔1300多米以上的山脊线,所需设备材料的运输量约83万吨,可谓工程艰巨,投资空前。周恩来仔细算过一笔账,这条路的建设期限大约得10年。大致的进度:勘测设计两年半到3年,施工7年,平均每年铺轨100公里,就是说每年投资一亿元人民币左右。他指示方毅等人:“现在坦赞铁路可能由中、日两国分别承建,那样的话,我们要把坦桑尼亚境内的工程搞好,使坦桑尼亚的经济建设比它周围的国家搞得更好些,这样一来,此事将在非洲产生很大的政治影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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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萨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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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萨沙讲史堂第六百八十三期】(历史系列第282讲)

坦赞铁路,是新中国最大的单一民用对外援助项目,耗费了近10亿人民币(当时币值)和5万人6年的心血。有意思的是,这些外援的中国专家,却不能享受坦桑尼亚人送的一些香烟。听萨沙说一说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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坦赞铁路的援助,与其说是经济援助,不如说是政治援助。

当年政治援助很多,这个话题萨沙不想多说,大家明白的。

60年代,非洲国家赞比亚独立不久,国内丰富的铜矿资源却存在运输困难的问题。

通过南非、刚果金、莫桑比克的3条铁路,因为各种原因不能运输或者受到限制。

赞比亚和邻国坦桑尼亚关系不错,希望能够修建一条铁路,以实现两国的经济往来,尤其是运输赞比亚的铜矿资源进入港口。

赞比亚和莫桑比克都不是小国,预计这条铁路长达1800公里以上。

更倒霉的是,铁路还必须穿梭在可怕的高山峡谷原始森林中,修建难度非常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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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西方纷纷提高修建铁路价码的时候,我方提出无息贷款加援助的消息。

最初拍板修建坦赞铁路时,对外经贸主任方毅是持不赞成态度的。

原因也很简单,花费太大。

根据评估,修建这一条长达1800公里以上的高难度铁路,仅仅建设花费至少需要近10亿元人民币。至于后面维护还要花多少钱,根本无法计算。

而在1962年,我国用于基础建设的投资不过才46亿元。

当时解放军的排长,已经是很多人向往的工作,月薪不过66元。

方毅认为花费十几个亿,对于国家来说负担太重,一次性肯定拿不出来。还不如多援助些矿场、场馆、商店等小型项目,花钱少又实惠,搞个一二百个也没太多钱。

不过,方毅的建议最终没有被采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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坦赞铁路的修建是漫长的。

1968年开始勘探,直到1970年开始修建。

由于工程难度大,到了1976年才宣布完工。

我国先后突入5万多工人和专家,花费人民币9亿900万元,牺牲60多人。

坦赞铁路长达1860公里,其中156公里是在难度极大的峡谷高山地区修建。仅仅这156公里,就修建了47座铁路桥和18条隧道,花费了巨大的心血。

在修建铁路之前,我们就公布了8点声明。

其中第8点,明确说明中国援助的专家,不会在非洲享受任何特殊待遇。

这是政治表态,以区别白人殖民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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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中国经济还很落后,我方派到坦桑尼亚的工人,很多人只有每月40元工资。

而坦桑尼亚是个非洲穷国,大部分用品都靠进口,尤其香烟的价格很高。

这些中国工人因过度劳累和想家,往往离不开香烟。

然而,40元的生活费,在坦桑尼亚也就买买牙膏、肥皂之内的日用品,哪里还有钱买什么香烟。

一些工人忍不住烟瘾,向坦桑尼亚同行抱怨。

黑人傻归傻,人都比较直爽。他们二话不说,就拿来了一批专门招待外宾的免税香烟。

很快有人告知了坦桑尼亚总统尼雷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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尼雷尔倒是很大度:中国人来为我们修铁路,做出这么大贡献,抽几包免税香烟又算得了什么。

在尼雷尔的命令下,将提供免费香烟写入了条文,成为制度。

谁知道,还不到1个月,这事就被国内知道。

之前就声明援建人员不享受特殊待遇,国内下令所有人必须将差额补足,交给坦桑尼亚方面,以后也不许再要这种香烟。

甚至,中国大使还亲自去向尼雷尔道歉。

尼雷尔听了以后哈哈大笑:这有什么呢?我们非洲人很好客的。你们中国人就像客人,来到我们家里。我们给你们敬烟敬酒,不都是应该的吗?怎么能让你们自己破费。

不过,免税香烟还是取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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需要说明的是,当时坦赞铁路是当做政治任务完成的,质量绝对没话说。

至今已经过去了40多年,坦赞铁路沿线的车站建筑、相关房屋都完好无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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遗憾的是,坦桑尼亚和赞比亚两国,最后却把铁路管理成了一坨屎。

这就是我们始料未及的啦!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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